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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中华文化之春开启,国博展出了法国五大国立博物馆(卢浮宫博物馆、奥赛博物馆、凡尔赛宫、毕加索博物馆以及蓬比杜艺术中心的藏品“,让我们不出国门,就能欣赏到法兰西的精品画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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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图
在经历了启蒙运动和法国大革命之后,卢浮宫博物馆于1793 年对公众正式开放,这座昔日的皇家宫殿很快便享有“博物馆中的博物馆”之美誉,成为业界翘楚。
卢浮宫是一座综合性博物馆,藏有丰富的世界艺术珍品,这些藏品融汇古今,从美洲到亚洲,横亘中西。卢浮宫将展品分藏于八个部门,其中包括闻名于世的《蒙娜丽莎》、《萨莫特拉斯的胜利女神》和《米洛的维纳斯》等。
卢浮宫前的玻璃金字塔于1989年3月30日竣工,今天,它俨然已经成为卢浮宫的标志。这座晶莹剔透的金字塔由美籍华裔建筑师贝聿铭设计,此外他还负责完成卢浮宫的扩建及其现代化改建工程。
历经岁月的洗礼,卢浮宫始终坚持“让公众近距离接触藏品”的原则。当然卢浮宫的意义远远不止于作品的展示,它的开放慷慨和全民共享,使其成为一处与众不同的所在。
十幅名画之一:《法国国王弗朗索瓦一世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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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让-克鲁埃
约1530年
木板油画,96cm × 74cm
卢浮宫博物馆藏
自15世纪起,肖像画开始在西方盛行。欧洲各国君主借用这种方式使自己流芳百世,这幅由让-克鲁埃创作的《弗朗索瓦一世像》便可见一斑。
画中,艺术家借宽阔的肩膀、宝剑、圣米歇尔骑士团领袖勋衔项链以及金丝绣成的衣料,突出了法兰西国王权倾天下的威严仪态。虽然画中国王仅带着一顶素雅的贝雷帽,但象征王权的皇冠图案在背景中依然明晰可见。
历史上的弗朗索瓦一世是一位慷慨的赞助者,非常支持艺术家及艺术事业。在文艺复兴时期的意大利,新思想如雨后春笋,他对艺术同样满怀热情。许多意大利艺术家受邀来到法国为其创作,其中包括画家莱奥纳多-达-芬奇。弗朗索瓦一世的枫丹白露城堡甚至成为当时整个欧洲的艺术创作中心。
让-克鲁埃父子——为权贵服务的家族画家
让-克鲁埃擅长肖像画,并特别偏爱一种特定的构图方式:半身胸像,四分之三侧脸及色彩鲜艳的背景。这种构图很快成为他的“标志”。每幅画动笔之前,他都会先画一幅素描稿,素描人物的脸部通常由黑色石料及赭石色粉笔画就。这种方法使人物的脸色微粉,更加真实生动。这些草图的质量卓越,并且完成度极高,很快成为热门的收藏品。弗朗索瓦-克鲁埃子承父业,也服务于法国王室。通过克鲁埃父子创作的肖像画,我们得以一窥16 世纪法国贵族,特别是王室成员的容貌和神情。
十幅名画之二:《木匠圣约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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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乔治-德-拉-图尔
约1642年
布面油画,137cm × 102cm
卢浮宫博物馆藏
此幅油画描绘的是一位借着儿子手中的烛光在夜间做活的木匠。从画作的名称可知,这位木匠的身份为约瑟,即基督教中耶稣的养父。孩子脸上的光赋予了他超自然的光彩,揭示出其神性,而手指上及指甲中的污垢则向观众暗示出他此时还只是一个凡人。
约瑟与幼年耶稣的眼神交流是整幅画作的核心。约瑟温柔的眼神,流露出对孩子的无限关爱。布满额头的皱纹传达出他为儿子的未来命运而担忧。正在加工的木头则是耶稣受难时十字架的暗喻。
虽然这是一幅宗教作品,但画中描述的童年场景旨在唤起一种普世的情怀。作品的简洁及其对人物的刻画深深地打动着观众。乔治-德-拉-图尔通过简单的图像,传达了天主教会所推崇的“在日常生活中体现神圣”的理念。
乔治-德-拉-图尔——运用光的大师
在西方油画史上,乔治-德-拉-图尔最着名的便是他描绘夜间场景的才华,黑夜中,唯有烛光或炉火的余烬得以穿透黑暗。观众通常只能看到画中的部分光源,其余部分则被遮蔽了,这样更加有助于强调独特的光影语言及其微妙的层次变化。深沉、含蓄、静谧的画面,几乎完全的棕色调,有效地描绘出光影的效果。乔治-德-拉-图尔对光完美的运用赢得了世人的景仰,使他成为世界上最受欢迎的法国艺术家之一,中国画家尹欣的油画便是很好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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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让-奥诺雷-弗拉戈纳尔
约1777年
布面油画,73cm × 93cm
卢浮宫博物馆藏
这幅作品描绘了男女间的禁忌之爱。油画的精妙之处在于其构图,画面被一条虚构的对角线贯穿,并将苹果与门闩联系在同一条线上。在西方世界中,苹果象征原罪,而门闩则扼杀一切逃出的可能。作品给人以时间暂时凝固的感觉,故事就这样在高潮处戛然而止。
油画描绘的故事可能受到18世纪情爱小说风潮的影响,而这却是被基督教所强烈谴责的。另一幅名为《牧羊人敬拜》的油画与此作恰可形成呼应,描绘了一群牧羊人向新出生的婴儿耶稣膜拜。虽然两幅作品都出自弗拉戈纳尔之手,但其主题却与宗教相关,它们共同营构出对“爱”之主题的独特思考:对神的爱以及男女之间的爱。
弗拉戈纳尔与爱
弗拉戈纳尔早期艺术生涯中,曾创作过一些符合当时官方欣赏品味的历史题材作品。随后,他转而专注于轻松的主题,比如爱情和情欲。画作中描绘的爱欲有时甚至是禁忌的,有些作品甚至直接描绘躺在卧室中的裸体女子,在富有阶层的男性顾客群中大受欢迎,他们特别喜爱这种带有情色意味的小幅画作。另一些则完全不同,表现了某些上流社会人士在露天场所的嬉戏娱乐,例如《秋千春光》,订制该作品的是一位宫廷大臣,他希望出现在作品中,于是他如愿以偿地成为画中窥探情妇裙底风光的人。所有这些作品都见证了弗拉戈纳尔对动态的偏爱,他通过色彩与光亮将动态事物表现得栩栩如生。
【凡尔赛宫和特里亚农宫博物馆馆藏】
曾是法国国王住所的凡尔赛宫及其花园,一直是世界文化遗产中的璀璨明珠,同时它们也是法国17 世纪艺术中最唯美的作品。
凡尔赛宫曾是路易十三的狩猎行宫,之后被其子路易十四扩张改建。后者在1682 年将当时的宫廷和政府搬到了凡尔赛。直到法国大革命前国王们都住在那里,每一代君主都为凡尔赛宫添砖加瓦,陆续打造出了镜廊、国王套房、法国历史博物馆等多处经典场所。几个世纪以来,凡尔赛宫从未停止发展的脚步。
卢凡尔赛宫的收藏涉及领域非常广,约60 000 件藏品,反映出其特殊的双重身份:曾经的君主皇宫,以及于1837 年落成的旨在“呈现法国所有荣耀”的博物馆。
在中法建交50 周年纪念之际,凡尔赛宫正在举办一场名为《中国在凡尔赛——18 世纪的艺术与外交》的展览,这场前所未有的展览旨在向中国致意。展览中展出的这批总数超过150 件的展品,囊括了油画、家具、漆器和瓷器,通过这些实物回顾了法国早在路易十四时代就对中国艺术品怀有深厚的兴趣。
十幅名画之四:《63岁时着加冕服的路易十四全身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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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亚森特-里戈
1702年
布面油画,276cm × 194cm
凡尔赛宫和特里亚农宫博物馆藏
路易十四改写了西方历史的进程,作用不可小觑。在其统治期间(1643-1715),凡尔赛成为法国的首都,而他的城堡凡尔赛宫,则是欧洲重要的艺术中心。
路易十四在63岁时想送一幅自己的肖像画给他的孙子,即西班牙国王腓力五世。于是,他向画家亚森特-里戈订制了画作,并非常满意,因此又要求绘制了第二幅肖像画放置在自己的城堡中。这两幅肖像画都留在了凡尔赛宫,这里展示的是第二幅。
在这幅肖像画中,路易十四被王座、权杖及皇冠等各种权力的象征符号所衬托。蓝色的长袍饰有百合图案,是法国皇家的象征。这也是国王加冕礼,即国王登基宗教仪式的穿戴。这种构图方式从此成为后世君主官方画像的典范。
此后,亚森特-里戈声名远扬。不论是人物的个性还是身份的表现,都使他的出众才能得以展现。他还曾为其他欧洲贵族绘制了大量的肖像画。
亚森特-里戈——上流社会的肖像画家
在完成路易十四肖像画之后,亚森特-里戈名声大噪,成为法国乃至全欧洲上流社会最炙手可热的肖像画家。他善于揣摩捕捉模特的个性,并将他们显赫的贵族头衔及其职务所带来的尊荣尽情表现在画中。出神入化的人物再现和光源照射下华美绝伦的服饰,让里戈成为同时代艺术家中的翘楚。亚森特-里戈共创作了约400幅肖像画,其中一些主题较私密,在这些作品中他非常注意对目光及微妙表情的刻画。
【奥赛博物馆馆藏】
奥赛博物馆于1986年12月9日向公众开放,馆内主要收藏1848年至1914年间创作的、丰富多样的西方艺术作品。
这座博物馆拥有不同寻常的历史。它位于巴黎中心的塞纳河畔,与杜勒丽花园相对。它的前身是为1900年世界博览会而建的奥赛火车站。1978年火车站被列为历史建筑受到保护。而后成立的奥赛博物馆公共管理机构,旨在负责整个博物馆的运营事务。
自2010年起,奥赛博物馆也肩负起管理橘园美术馆的工作,克洛德-莫奈的着名画作《睡莲》便藏于该美术馆。
奥赛博物馆的藏品种类丰富,涉及面广,其中包括油画、雕塑、装置艺术、建筑及摄影。馆中不乏大师的杰作,包括雷诺阿、库尔贝、塞尚、莫奈、罗丹和梵高等艺术家的精品,这些藏品让奥赛博物馆成为国际上颇具影响力的艺术机构。自2009 年开始,奥赛博物馆开始了雄心勃勃的现代化计划。至2011 年,观众已经可以在整饬一新的、舒适便利的展厅内欣赏“印象派”和“后印象派”的名作。全部工程预计在2015 年竣工。
十幅名画之五:《煎饼磨坊的舞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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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奥古斯特-雷诺阿
1876年
布面油画,131cm × 175cm
奥赛博物馆藏
与法国社会一样,19世纪末的首都巴黎也经历了改头换面的巨大变化。为了改善交通状况,巴黎开辟了许多新道路。就像许多画作中所描绘的那样,商店、夜总会和咖啡厅成为新的娱乐场所。
这一时期,很多画家都选择落户到蒙马特——巴黎市区北面的高地。这里充满了浓郁的乡村气息,画家们则聚集在蒙马特的小巷子里和老宅中。身为最早安家蒙马特的画家之一,奥古斯特-雷诺阿经常能够看到来此放松的工薪族和城里人。
艺术家、工人、朋友和游人喜欢会聚在可以举行露天舞会的小咖啡馆。雷诺阿乐于描绘生活中的喜悦和欢愉,常常被舞会中富于青春活力的舞者激发无限的创作灵感,此作中所描绘的正是舞会的典型场景。
奥古斯特-雷诺阿——克洛德-莫奈的朋友
雷诺阿并非孤军奋战,早在他参加绘画课时就认识了其他年轻艺术家,其中包括之后成为其好友的克洛德-莫奈。在他们事业的起步期,面对同样窘迫的经济状况,他们共同探索新的绘画方式,友谊日渐深厚。莫奈始终支持着雷诺阿,并带他去露天创作,他们有着共同的目标和动力。离巴黎不远的蛙塘是一家建在河上的水上娱乐场所,那里既是两位艺术家工作的地方,又曾成为他们的创作对象。后来两位艺术家将画架搬到同样是塞纳河畔的阿尔让特伊,水上风光就成为他们作品的主角。每天,云和风的瞬息变化都会带来自然中光的无尽变幻,这些奇妙的景象驱动着他们的创作,不久之后其他画家也加入其中。“印象派”便在塞纳河边诞生了。
十幅名画之六:《秋千》
作者:奥古斯特-雷诺阿
1876年
布面油画,92cm × 73cm
奥赛博物馆藏
奥古斯特-雷诺阿、克洛德-莫奈和卡米耶-毕沙罗等画家的笔下诞生了“印象派”,这个新兴的艺术流派出现在19世纪后半叶的法国。这些作品大多在露天场景中绘制而成,色彩明亮。尽管最初“印象派”的绘画理念饱受争议,但最终却在世界范围内得到广泛认可和青睐。
古典主义画家们偏爱历史、神话或宗教类的宏大主题,而“印象派”画家则将眼见的世界作为创作对象,并热衷于坐在室外描绘风景。
作品《秋千》中,雷诺阿捕捉到了一天中的某个特殊时刻:阳光透过树枝洒落下来,斑斑驳驳。画家遵循自己的感受选择色彩,粉色的阳光和蓝紫色的阴影,就连年轻姑娘的白裙子也是由多种颜色的小笔触快速点染而成的。这正是“印象派”的典型风格。
奥古斯特-雷诺阿——电影人让-雷诺阿之父
与很多“印象派”画家喜欢描绘风景不同,奥古斯特-雷诺阿更钟情于自然姿态下的人物绘画。在这方面,他的家庭生活成为重要的创作素材。时光荏苒,这位忧虑,甚至有点神经质的小伙子成为一家之主。他与妻子爱丽丝共育有三个男孩,次子让-雷诺阿生于1894年,之后投身电影事业,成为着名的电影导演。父亲的作品不仅成为其灵感的源泉,也在他的电影中得到深刻的诠释。1936年他的作品《乡间一日》就是在阿尔让特伊拍摄的,其中某个桥段就再现了其父作品《秋千》所描绘的情境,电影中不时出现的水岸乡间的美景,使人浮想到“印象派”早期的诗意岁月。
【毕加索博物馆馆藏】
毕加索辞世后一年,他的家人决定建立一座博物馆用于陈列其作品。1974年博物馆最终选定位于巴黎市中心的萨里公馆作为馆址,这座建筑是17世纪最着名的巴黎豪宅府邸之一。
萨利公馆是一座历史建筑,与当时正在兴建的蓬皮杜现代艺术中心形成鲜明对比,这也是当初选择该公馆的原因所在。这意味着毕加索的艺术可以同时在风格截然不同的两种空间中大放异彩:一个承载着历史,另一个则充满现代感。
毕加索博物馆于1985年辟建成立。馆藏由5000件作品、20万份资料档案及毕加索个人收藏的150件其他艺术家的作品所组成。
毕加索博物馆以非凡的方式呈现了艺术家的内心世界及其创作历程,通过他独特且多元化的作品邀请人们重新去发现艺术家作品中蕴含的无限力量,其大量的收藏展示了毕加索在绘画、雕塑、陶艺、摄影和写作等多个领域的艺术才华。
毕加索博物馆经过大型修缮,于2014年6月重新对公众开放。
十幅名画之七:《读信》
作者:巴勃罗-毕加索
1921年
布面油画,184cm × 105cm
毕加索博物馆藏
巴勃罗-毕加索的伟大之处在于,对不同艺术风格终其一生的不懈追求,并始终保持极高的艺术水准。我们很难想象《读信》和《斗牛士》居然出自一人之手。
毕加索是立体主义运动的先锋,他尝试用简单的几何图形同时从不同视角呈现世界。然而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后,毕加索的人物画风回归经典传统,例如这件作品。
画中描绘的是两个男人在石头上并肩而坐,身穿的西服与背景环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两人的身躯几乎占据了整个画面。他们紧靠在一起,非常熟络地将手臂搭在对方的肩膀上。画面中出现的信和书籍则暗喻文字和文学。
很多人认为画中描绘的就是巴勃罗-毕加索和法国作家纪尧姆-阿波利奈尔。两位艺术家于1904年在巴黎相遇,并建立了深厚的友谊。阿波利奈尔于1918年去世,此作于1921年完成,被认为是毕加索向好友的致敬之作。
十幅名画之八:《斗牛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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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巴勃罗-毕加索
1970年
布面油画,114cm × 145.5cm
毕加索博物馆藏
生于西班牙的毕加索经常观看斗牛表演。在这项极受欢迎的西班牙传统活动中,斗牛士与公牛的殊死搏斗总令观者热血沸腾,血脉贲张。这幅《斗牛士》使人联想到毕加索的西班牙血统,尽管这是他在移居法国70年后完成的。
作品中的斗牛士完全被扭曲变形:两只眼睛叠在一起,白色色块上的两个黑点是鼻子,嘴是侧面轮廓,右脸上的橙色发网是斗牛士戴在头发上的饰物。
由于毕加索的影响,西方艺术家打破了长达五个世纪建立起来的绘画和雕塑创作规则。毕加索抛弃了对精确细节、结构规则和完美技术的追求,借鉴了多种绘画传统,如从非洲艺术中汲取灵感,使得立体派的人物表现手法成为可能。
毕加索根据自己的心情、喜好及情感将作品中人物的身体和脸进行分解重构,《斗牛士》是其晚期作品,正体现出这种自由的风格。
与传统决裂的画作
很难想象这两幅画出自一人之手。然而,仅这两幅画便完美体现出毕加索绘画领域之广及其不断变化的风格,而这已经成为毕加索最重要的特点。毕加索打开了一扇从未有过的艺术风格大门,这种艺术风格受情感的驱使,打破了五个世纪以来被西方绘画奉为圭臬的艺术准则。毕加索抛弃了自青少年时期便习得的精湛技艺,与以追求完美的细节描绘和画面规则布局为技艺标准的传统决裂。1907年,受到非洲艺术的影响,毕加索开始同时使用正面和侧面的角度描绘人物,进而打破了站在同一视角作画的原则,《亚维农少女》标志着“立体派”艺术潮流的开创。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后,与奥尔迦的婚姻将毕加索的个人生活带入了一段和谐的时期,毕加索的画风也回归经典,《读信》(毕加索与阿波利奈尔)便是最好的证明。20世纪30年代在人物描绘上他重拾自由的画风,根据自己的心境、情感和情绪,随意拆解重组人体结构,如他晚年作品《斗牛士》所见证的。
【蓬皮杜现代艺术中心馆藏】
1969年,法国总统乔治-蓬皮杜决定在巴黎市中心建造一所全新类型的文化中心,并面向世界各地的建筑师发起建筑创意项目征集,这在法国还属首次。据统计,来自49个国家的681位竞标者踊跃提交了设计方案。最终采纳的方案来自三位合伙建筑师:两位意大利建筑师伦佐-皮亚诺、吉安方可-法兰切尼及一位英国建筑师理查德-罗杰斯。在承接此项目之前,他们几乎完全默默无闻。
整个20世纪70年代,蓬皮杜现代艺术中心的建筑设计都饱受争议,经常被抨击为像炼油厂,而今它被认为是20 世纪巴黎最具代表性的建筑。这个中心容纳了图书馆、展览区域、电影院和演出厅。国立现代艺术馆的展品也被收藏于该中心,这批藏品包括超过100,000 件作品,涉及多个领域,其中包括造型艺术、绘画、摄影、新媒体、实验电影、建筑及设计作品,是20世纪和21世纪艺术杰作世界上最重要的收藏地之一。
十幅名画之九:《三个肖像的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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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费尔南-莱热
1932年
布面油画,128cm × 230cm
蓬皮杜现代艺术中心藏
从费尔南-莱热早期的作品中不难发现,较之人物,他对几何形状、机械及日常物品更感兴趣。1932年完成的《三个肖像的构图》开启了他创作生涯中的新篇章。
从1930年起,费尔南-莱热为拓宽受众面,开始更多地创作大尺幅油画,专注于人物题材,其造型也更为写实。但他并非用人物来叙述某个故事,而是将画面中的形体进行组合,抒写出富有诗意的视觉意象。
费尔南-莱热在所有作品中都试图呈现出一种对比。这件作品中的一切都是对立的:生命与静物的对立,黄色背景和黑白人物的对立,以及一维空间背景和饱满轮廓的对立。
在《三个肖像的构图》创作时期,费尔南-莱热在演说和文章中从不掩饰自己的个人信仰及政治立场。人自身、人的教育和人的生存一直是莱热重视的主题。1936年法国政府购买了《三个肖像的构图》,以此行动来肯定艺术家的现代思想及政治承诺。
费尔南-莱热——有政治立场的人民艺术家
莱热非常关心自己生活的社会、发展及新的需求。早在20 世纪30 年代莱热就表现出鲜明的政治立场,并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加入了法国共产党。1936 年法国左派联盟当权,宣布将一些前卫艺术家的作品纳入公共收藏,莱热作为进步主义理念的象征,作品《三个肖像的构图》被法国政府购买。人自身、人的教育和人的生存是莱热社会理念的核心。莱热希望通过自己的画作鼓励人们投向现代生活的怀抱,也希望通过自己的艺术创作服务于城市建设。这一双重目标促使他向现代运动的先锋建筑家靠拢,比如勒-柯布西耶,莱热与他建立起友谊并多次一同旅行。勒-柯布西耶曾在自己的工作室展出过一张根据《三个肖像的构图》编织的挂毯,而莱热则在20 世纪50 年代用画作向建筑工人们及他们的工作致敬,他非常赞赏建筑工作中的集体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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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幅名画之十:《油画》
作者:皮埃尔-苏拉热
1956年8月10日
布面油画,195cm × 130cm
蓬皮杜现代艺术中心藏
这件作品由许多横竖交叉的黑色条纹组成,条纹间露出色彩反差很大的其他色块,是抽象艺术史中的代表作。“抽象艺术派”形成于20 世纪初,直到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才在巴黎翻开新的篇章,皮埃尔-苏拉热是该潮流的领袖人物之一。苏拉热认为,绘画不仅要摆脱对真实的表现,更要摆脱对一切意义,象征和情感的表现。他曾这样定义过绘画:“一种形与色的组合,加上人们所赋予的或消解的意义。”因此苏拉热并不将艺术当成一种交流途径,而是将画作看成是一个“物件”,这种观念也曾多次出现在其采访中,这个“物件”真实存在,而观众则可对其进行自由诠释。
皮埃尔-苏拉热——钟情于黑色的画家和“雕塑家”
纵观苏拉热的作品,不论是其1946 年最初创作的核桃皮植物染料纸上绘画作品,还是最新的大型布面油画,黑色几乎是永远的主旋律。然而,在整个围绕黑色进行创作的艺术生涯中,苏拉热开创了多种不同方式:将黑色与其他颜色结合使用,比如黑色与白底形成的反差;或者整个画面充斥着黑色,将之取名为“超黑”。苏拉热让画布上的颜料年复一年地主导着自己的创作,他没有做过任何抵抗,反而更加专注于颜料的质感和其出现的效果。因此,与其说他是在描绘黑色,不如说他是在雕刻黑色。他所使用的绘画工具,有时让画的表面平整,有时在表面产生许多肌理效果,以此充分体现光影效果和色彩。根据观赏时不同的环境和时间,苏拉热的画带给每位观众独一无二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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